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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楼台夜夜歌,玉楼宴罢醉和春。
帝爱重神母,天下皆知。
自她入宫起,十日盛宠,后宫粉黛皆失色。
起初旁人只说帝一时好奇,然唯有帝知道,那身体紧热如炉,那强自端庄却柔媚欲泣的声线,凡俗女子无可比拟。
第一夜,帝冷眼看她跪伏榻前,华美罩衣掩不住胸乳与小腹。
身姿温顺,穴中却紧得几乎要将他噬碎。
每一次撞入,她都泪落如雨,却又一潮接一潮,湿得不成样子。
哭声里带着断续的媚音,听得他血气翻涌。
第二夜再入时,她湿得更快,几乎方入便有潮水涌出。
穴肉忽紧忽松,夹得帝几乎失控。
她哭喊“受不住”
,却高潮迭起,穴水喷得榻毯皆湿。
帝心底一阵得意:果然,国坛圣母,终究也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
第三天,帝罢免了早朝,独留深宫。
榻上她整具身子痉挛,穴肉一圈一圈翻卷,似将他生生吞没。
帝低吼,咬牙逼问:“神母,怎地愈发紧致?”
她泪眼迷离,不答,只哭声断续。
他却只觉胸口一阵畅快,仿佛真驯服了天下至宝。
第七夜,帝已不再以“御女”
自居,而是近乎沉迷。
她湿热的穴中一收一放,每一次都紧紧套牢他,榨得他骨头发软,恨不得全射给她。
偏偏在极乐之间,心底却骤生出一种陌生的妒意。
明明是他亲手压在身下,明明她泪声只向他而溢,帝却总觉得这神母的身体,并非完全属于自己。
明明应该早日让她受孕。
他却偏偏忍住,在最深处骤然拔出。
热白的精液溅落在她的小腹、乳尖,甚至脸颊。
她惊喘抬首,泪水与精液交织一处。
帝俯身低笑,指尖抹开那片狼藉,声音低沉而阴鸷:
“神母之身,本当只归朕所改,只归朕所污。”
至第十夜,她已被他贯入无数次,穴中却依旧湿热非常。
今夜她高潮更急,并非一声两声,而是层迭不绝,穴肉猛然收紧,把他全根死死锁在宫底,怎么也抽不出。
她泪流满面,呻吟不断,腰身却像被无形之手托着,不停迎合。
帝心中既喜且怒,暗恨:原来这就是神母的妙处,凡人不足与比,唯有此身能与自己共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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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帝对神母由宠转痴,由痴生恨。
他在她泪声中泄恨,又在她穴水里沉迷。
欲望里裹上了狠意。
交合不再只是快慰,而成了羞辱她的刑具;言语也愈发凌厉,恨不得将她彻底拉下神坛,让这国坛圣母不再是天下共尊的神女,而只是一具任他晁氏独占的淫妇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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