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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好爽舒服肚子要被顶破了”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快要分不清今夕何夕,还管什么阮芝芝硬芝芝的,她只想男孩再快一点,在快一点。
呼出的热气在空调房里变成最调情的喘息,微张的舔舐在阮甜的耳垂,她酥麻的打了个冷颤,小腰被压制住依旧扭成了麻花,在大鸡巴进攻的时候用雪臀凑上去。
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大,小穴被干的通红,嫩肉拉扯出来又回去,透明的淫水随着鸡巴柱身滴黏黏糊糊的挂在阴唇上,洞口的已然被打成了白沫子。
顾泽红了眼,原先克制的轻喘早已变成了粗气,呼啦呼啦的仿佛扯着风箱,他已经疯了,脖子处的青筋暴起,不要命的想把整根鸡巴包括阴囊全部塞进去。
子宫里面更窄更紧,每动一下快感从龟头的棱角到鸡巴的褶皱沟壑,皆是让他喉结滚动,大腿痉挛,最后撞击到那宫腔深处的软肉上,针一样的刺入马眼中。
“额嗯”
他猝不及防闷哼出来,又疼又爽,他忍不住对着那处使劲碾磨,大鸡巴使劲往里送,软肉死死卡了进去,他疼的哆嗦,又一股股的快感冒上心头。
“嗯啊这是什么甜甜的骚穴里面怎么还有暗器是想谋害我的大鸡巴吗嗯嘶”
顾泽的性瘾已经彻底放了出来,从他插入阮甜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么多年的自控已经功亏一篑了。
只要肏上软绵多汁的骚穴,他根本就停不下来,更不要提射精,那更加是难上加难,他肏过紧的,也肏过润的,没有一个像她一样,穴里像带钩子,越肏越销魂。
寻常男的龟头都是脆弱的地方,更别提马眼,那里插入东西加速男人的快感痛感,受不了的只几下就会射出来,而顾泽偏偏不同,他需要的就是射出来。
所以阮甜这针样的软肉,让他如获至宝,对着这地方打桩一样的人狂肏,他圈住女孩的身子,手掌捏玩雪白的小乳,臀部紧贴着她摆动,无一丝缝隙,仿佛胶水狠狠将两人黏在了一起。
“啊啊顾泽啊要死了啊又要喷了呜呜呜”
嗯喷出来嘶妖精吸干我才罢休是不是嗯?呃
苦了阮甜,被压着最敏感的子宫狂肏,死死的撞入还要对着软肉碾磨几下,她一双大眼爽出了泪花,早已经放开了呻吟,手指掐进男孩的肉里,他完全感受不到,只一起吱吱呀呀的喘息。
小腹处的酸麻越来越多,骚穴已经泄了几泡,男孩依旧没射,阮甜翻着白眼泪眼汪汪:“要尿了呜呜呜啊啊啊啊阿泽”
“尿出来甜甜嗯喷出来”
他动的更快了,淫水下雨一样从交合处甩出来,顾泽伸出手压阮甜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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