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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阵法可能与那本古籍中的秘术有关。”
几天后,案情骤然升级。
一封密信被送到大理寺,信中只有短短几个字:“月圆之夜,秦家血偿。”
“看来,他们连时间都挑好了。”
祁容将信递给何炘,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真是明目张胆。”
“这不是警告,是邀请。”
何炘目光深邃,低声道,“他们要我们去见证这最后一步。”
“那我们去吗?”
祁容挑眉,眼中隐隐有一丝兴奋。
“去。”
何炘回答得斩钉截铁,“这局已经不能退了。”
月圆之夜,秦家的府邸被浓重的夜色笼罩,隐隐透出一股不安的气息。
整个京城仿佛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一场不知结果的审判。
何炘与祁容站在秦府外,抬头望着院内微弱的灯光。
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祁容转头看着何炘,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昀昇,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场戏了,你准备好了吗?从踏进棋局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何炘低声道,目光中透出一抹冷峻,“今天,我们要么赢,要么死。”
祁容轻轻笑了,笑声在夜色中显得分外刺耳:“何大人这话,可真合我心意。”
秦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红色的身影迎面而来。
是秦婉,她穿着一袭大红嫁衣,缓步而行,脚下踏着点点月光,宛如一只走在祭坛上的牺牲品。
“何大人,祁姑娘,你们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寒。
“这出戏终于要揭幕了?”
祁容轻声问,目光在秦婉身上扫过。
秦婉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府内的烛火:“不,我不过是一个引子,真正的主角还没登场。”
话语刚落,府中忽落朵一阵低沉的鼓声,鼓声一声接着二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将整个秦府笼罩在阴森的气氛中。
“阵法。”
何炘低声道,目光落在秦府正厅前的空地上。
那里布置着一个巨大的阵法,由鲜血绘成,中央摆放着一面裂痕累累的铜镜。
月光映在铜镜上,竟在镜面上反射出无数模糊的影像,仿佛在述说着那些死者的怨恨。
“这是他们的复仇,也是他们的宣判。”
秦婉轻声道,声音中透着一抹解脱,“今晚,秦家的血债,将在这里清算。”
鼓声渐渐停下,府中的灯火突然熄灭。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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