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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不是诗诗妈妈。”
沈莳棠下意识否认,“我来接言言。”
老师难以置信,她的印象里,言言没有妈妈,一直都是秦靳洛接送。
而眼前这个人无论是诗诗犯错见家长,还是升学宴都作为诗诗妈妈出现的。
“诗诗妈妈,您别开玩笑了。”
沈莳棠脸色阴沉,声音也冷了几分,“我是言言的妈妈,她人呢?”
老师诧异,忍不住嘲讽。
“不好意思,都以为您是诗诗的妈妈呢,言言她已经办理退园手续了,她爸爸没告诉你吗?”
“知道她去哪了吗?”
沈莳棠追问。
老师摇头,也是难为言言和她爸爸了,摊上这么个妈妈和妻子。
老师瞧不起她,阴阳怪气,“你是她妈妈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我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一个小男生跑过来,“言言爸爸是小三,带着言言滚回小三国了。”
老师脸色大变,“不要胡说,非常不礼貌。”
“老师,他没有胡说,是诗诗告诉我们的,言言的爸爸抢了他的妈妈,抢了她的家,诗诗说言言跟她爸爸滚去小三国了。”
沈莳棠拧眉,脸色异常难看,她看着两个小朋友,“诗诗还说什么了?”
“诗诗说言言是野种,我看到她经常抢言言的东西,让她快滚,还说妈妈只爱她。”
小三?
野种?
沈莳棠呼吸一紧,仿佛有一只大手捏着她的心,从未有过的心疼蔓延心底。
言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竟受了这么多委屈,她却从没有哭闹,也没有跟她告状。
孩子们的话如同一把利刃,不停地刺着她的心。
她都做了什么!
让言言和秦靳洛承受这么大的委屈。
怪不得,他们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冷漠。
老师见沈莳棠不对劲,赶忙拉过两个孩子,让他们离开。
沈莳棠白了脸,“言言什么时候办理的退园?我是她妈妈,我有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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