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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取下那副笨重的黑框透视,披散着***浪卷的长发,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别的地方有所不同。
原来这世间最痛的,就是被人记得又被忘记。
只有我深深地记着沈泽川,而沈泽川只当我是匆匆过客。
我迅速整理破碎的情绪,努力扬起一张笑脸,扮成初见的模样,轻声说:“我想要一束康乃馨。”
5
沈泽川笑得温和,理所当然地说:“是要买来送母亲的吗?”
原来,他真的忘了。
明明他曾经说过,康乃馨代表着热爱。
我努力咽下苦涩,红着一双眼,稀松平常地回答:“是啊。”
此后,每天我都装作无意间途径这儿,问他包装一束娇***滴的康乃馨。
我跟他也熟络起来,但是,他还是跟我记忆中的有些差别,不过,我一抬头看见他那张脸,所有的陌生感都通通消失不见。
就在我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徐月出现了,一个弱不禁风,走两步都要咳嗽几声的女人,也是沈泽川捧在手心上的白月光。
她找到沈泽川的第一件事,就是借钱。
我有些不喜欢她,就算再亲密的人,也不该这么直白吧。
沈泽川二话不说,就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悉数奉上。
我红了眼,是气的。
徐月临走前,悄悄朝我抛了个得意的眼神,是***裸的挑衅。
“沈泽川,你一分钱都没留给自己,难道你今天要喝西北风?”
我的声音近乎冷酷。
或许是我之前都对他温声细语,乍一下变得冷漠,他还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很快就礼貌地摇摇头:“没有,我去出租屋附近的一家面馆吃杂酱面,我还偷偷留了六块钱。”
真是熟练到令人心疼,今天这种场景,看来没少出现。
沈泽川心甘情愿当那个女人的血包。
花自己的钱,竟然还能用得上“偷”
这个字。
我又气又心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皱眉问他:“徐月没有家人吗?需要你这个青梅竹马供着他?”
我承认,我心急得说错话,但是,我不后悔问出口!
沈泽川明显愣住了,他反应过来后,就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瞥了我一眼:“这不关你的事,你只是我的客人,没必要知道我这么多事儿吧。”
嗯,好,是我咸吃萝卜淡***心。
我生气地走了,一个周都没有来过沈泽川的花店,却在一个酒吧偶遇他的小青梅。
徐月化着浓妆,像一只午夜中翩翩飞舞的蝶,肆意流连在每一个男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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