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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湛骑在马背上,用伤口未愈的左手掌心接住了飘下来的雪花,“她过的很好,你安息吧。
我与她做了一个约定。”
这一趟大魏之行,圆了他多年来的夙愿,为扶摇公主看了看虹陵的天,虹陵的雪,也看到了她流落在外的血脉,这果真是宿命的感召吗?
……
城门口送别了北齐太子后,梁映章回头望着这道城门,行人进进出出,这些行人里让她回忆起了自己初次踏入虹陵的情景。
她忽然叹了口气,“我明白阿翁让我来京城的原因了。”
宋清辞牵着她的手,拉着她慢慢往城里面走,笑望着她的侧脸问道:“是什么?”
“回家呗。”
“那就回家。”
两人相视而笑。
虹陵的雪里,路上行人不断,正在筹备欢喜的新年,街边店铺热闹不已,留下了无数的欢声笑语,世间烟火如此,普通人无非是求个太平,过个好年。
“夫君年后真的要去骊南吗?”
“要替太子走一趟,去了结一些公务上的事。
你想不想去一趟?”
“去那里?”
梁映章皱眉道:“不要,我怕。”
主要是怕那个传说中的淑越长公主,骊南老王妃,也就是她母亲扶摇公主的生母,她的祖母。
关系乱的一大堆。
而且连皇帝太子都畏惧那位老太太,她得多彪悍啊。
“说起来,如今的骊南王是你血脉上的表兄弟。”
“我已经多了一个北齐的大哥。
真奇怪,以前在青镇时我只有阿翁一个亲人,现在多了好多的亲人,数都数不过来。”
宋清辞微微笑着,听着她说话,思绪不由地转到了那本手记上隐藏起来的那些内容里,那位没有名字的神秘萧氏故人,以及风吟和馥馥母女,他们是宋家的故人亲人,又散落在哪一处天涯海角里?或许只是天知道吧。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
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不如怜取眼前人。
“夫君,我想起来要去新店走一走。
要不你先回侍郎府?”
宋清辞无奈叹息,一忙起来连夫君都可以扔,以后怕是会更忙。
他牵牢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暖着,道:“我陪你过去。”
梁映章笑嘻嘻道:“新店匾额还没提,要不劳烦宋侍郎赐个字?”
宋清辞跟着笑:“是,梁老板。”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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