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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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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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走在消逝中’吧。”

“好的，周一交稿……咱们那个化学老师真搞笑，大家私下里都在议论她一天换几套衣服呢，呵呵。”

“呵呵，一个中年妇女了，还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还有数学老师，一节课不知道要说多少个，‘对吧？’，都快变成她的代名词了。”

……

两个人就这样像开了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天南地北地聊开了。

小艾也暂时忘记了周遭的环境，完全陷了进去。

时间在夜色中，悄悄进军。

袁黎因为在网吧上网，所以不得不下线了。

小艾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很不好意思地，向袁黎道歉。

“和你聊天很愉快，下次再聊，周一见。”

“周一见。”

那夜小艾无可救药地失眠了。

她的思绪从黑夜的各个角落，飘过去，又飘回来。

只有这样她才能将自己解脱，从母亲的胡同中逃离，来到她要的幸福面前。

可是忽地，她又发现这一切虚无缥缈，摸不到，不像母亲的眼神，自己无论躲在什么地方，总能感到一束冷光射过来，让她毛骨悚然。

这时候她总会狠狠地抓自己的头发，一直抓到头皮隐隐作痛，只有这痛，才会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袁黎的身影，又来扰她，她仿佛看见他当着她母亲的面，拉起她的手，离开了家，留下母亲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厅里。

这时候她的心，又有不忍，她不忍看见母亲落寞的眼神，无助的样子，这时候她感觉她不能跟他走，因为自己离开的人，是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她心爱的母亲，尽管她曾经伤害过她。

可是袁黎的眼光是那么的充满期待，她，立在那儿，那只手开始慢慢挣脱那只捧满幸福的手，不吭声，三个人僵在那儿，忽然她母亲无情地说了一句“你跟他走吧，不用可怜我这个妇人，你不在我还清净点。”

小艾猛地从梦中惊醒，她处在梦与现实的边缘，有点恍惚，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一束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

她眯着眼睛，慢慢地睁开。

阳光挑逗地，在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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