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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鹿神和神子又双双争夺神母。
两道熟悉而炽烈的灵息在她体内交错缠绕,穴肉与肠壁被迫绞紧,快感如潮水般冲击,几乎将她窒息。
它们不止占据她的身子,更一寸寸侵入她的识海深处,将灵台逼到边缘。
美丽丰韵的女人自神座之上滑落,背脊高拱,金色神纹沿脊骨蜿蜒绽放。
唇间低吟不受控制,乳尖颤抖涌出金露,穴口潮意泛滥,仿佛再度回到初化时那种羞耻的破开。
灵台在双重灵息的轰击下,宛如烈火贯穿,一瞬间炸裂成白光。
光焰中,她听见了两个自己声音。
一个在低声念经,仍唤她为“青霁”
。
她记得竹林、山门、晨钟暮鼓,那是清修时的澄明与纯净。
另一个却在体内笑着,伴随乳中溢露、宫口滑润,声音媚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是神母,是他们灵欲之中生出来的回应,是他们所有欲望汇聚之处。
“
灵台“咔”
的一声,骤然断裂。
她双膝跪地,唇颤如花,泪光一转,竟笑出声来:“原来……我一直是两个我。”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分作双身——
一人立于光中,青衣飘飘,口诵净念咒,身影清寂如竹林晨钟。
一人却倚在神柱旁,鹿耳轻颤,裸身伏乳,眼角湿润,双腿泛光。
自此,白鹿神母昼夜轮转,清咒与欲吟同居一身,灵性与灵欲,宛若镜中自己彼此凝望。
清晨,宫人闻得神母端坐神座,双目紧阖,咒音庄严。
她赤裸无饰,却自成威仪,宛若万灵之主。
夜晚,神母却忽而伏于神榻,舌尖轻舔乳尖,低喘着笑:“今夜,是你纳我,还是我纳你?”
榻上,她睁眼,见“她”
跪坐在身侧,眉眼温柔,指尖缓缓探向腿间:“我也想知道……神体与神体相合,会不会孕出第三个我。
“
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颤栗,每一次触碰都如灵识震荡,那羞耻而纯洁的快感,使她自己也潮红喘息。
于是她们在梦中交合。
不是借凡身,不是演欲情,而是灵与灵的触碰,欲与欲的缠绕。
她吻自己,舔自己,进入自己,也接受自己。
一次次灵识交合之后,她曾疑惑,道心动摇:
“我到底是谁……我是哪一个?”
灵台深处传来笑声,额心被温热抵住:
“你既是灵,也是欲。
二者合一,方为神。”
自此,白鹿神母被尊为“双魂圣体”
。
凡神见她者,或被灵性摄心,或被肉欲灼魂。
谁也无法分辨——
今日与她缠绵的,究竟是那唇红齿白、乳露香滑的欲灵?
还是那端坐诵咒、清光护体的灵神?
或许,两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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