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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我我没有嗯啊”
顾泽的气息开始不稳,他发出了呻吟,从低不可闻逐渐变大,阮甜的每一句话都在撕破他的面具。
对啊,他顾泽从来都不是清风霁月,冷峻的白马王子,他骨子里流着下贱的,淫乱的血液,阮甜的动作越来越重,舔上他像女人一样充血立起的乳尖。
她的牙齿将孤苦无依的红色果实咬住,疼痛涌上心头她又用柔嫩的舌头轻轻抚慰,顾泽啊啊的喊着,拳头捏紧又松开,胳膊上的青筋与肌肉绷起,他完全可以挣脱这形同虚设的束缚。
可他不愿,也不想睁开眼睛“啊啊嗯好爽摸一摸我好不好,甜甜好难受呜呜我好难受好涨”
顾泽的腰部挺起,又焦急的落下,腹肌与人鱼线并存的窄腰左右扭动,汗珠滚在他身体上,却宛如那是春药,依附在他的躯体,骨骼上,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怎么的扭动都无法摆脱桎梏。
“好想要嗯骑上来肏我甜甜”
“嗯啊呃操不行了”
他停不下来呻吟的腔调,在阮甜最后一次狠狠咬住他乳头的一瞬间,他的身体抽搐起来,龟头噗呲射出来一股乳白的精液,射完之后依旧控制不住的发抖,可怜兮兮。
男人射精完之后,是最敏感的时候,阮甜甜甜一笑,看着抽动不停,沾满精液的粗大鸡巴,粉嫩的龟头因为没有慰藉涨成了紫红,还在往外吐出几滴白色淫液。
“你叫的真好听别停”
阮甜终于伸手,握住了他的欲望,这一刻,从尾椎升起的酥麻从鸡巴炸向顾泽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他的呼吸都暂停,所有的感知都涌向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
阮甜却很快移开,那几秒的触摸仿佛不存在,“别嗯摸摸我甜甜好难受像刚刚那样摸摸我”
顾泽急了,窄腰不停耸动,女孩却仿若未闻。
她端详着这根快要炸开的大鸡巴,细白的手指缓缓抚摸每一处的褶皱,听着顾泽的吸气声,指腹点在龟头的小孔上,轻轻揉擦。
“啊!”
顾泽惊呼一声,刚射过的他这里一摸还很痛,可是阮甜并没有停手,她觉得龟头软呼呼,可爱的很,一手握在龟头处,另外一只手并拢,就这样放在了龟头顶端。
“你喜欢这样吗?”
阮甜问他。
手上开始动作,固定住的鸡巴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她的玩弄,柔软的手掌皮肤与龟头亲密接触,她就这样像握住了手杖的顶部,手腕灵活转动,笼罩着龟头撸动起来。
“啊啊啊疼啊啊啊嗯啊甜甜停下哼哼嘶”
他的叫声变了味,带了哭腔,臀部的抽搐跟着阮甜的节奏抬起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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