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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4岁的生日,秦洲没回来。
我知道他昨天刚结婚,要避嫌,但我实在想他。
他还没见过我们的女儿,我在产房挣扎了一夜生下的女儿。
护士把她递到我怀里时我还有些惶恐,她那么小一团,红皮肤,皱巴巴和猴一样......
她还没起名字,我希望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小名就叫安安吧。
恍惚低头,怀里空荡荡的。
女儿呢?
我给秦洲打电话,嘟,嘟,他接了,我问他女儿呢?
“安安不见了?别急,我去找。”
他的声音忽而远了些,有个女声问是谁的电话。
“朋友。”
他挂断了。
我呆呆地坐着,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记忆紊乱,恍惚记起今天是我20岁生日,快傍晚时,我满心欢喜地去了他们公司楼下。
六点半,他熟悉的身影出现,小心翼翼将一个女人扶上车。
我的笑意僵在嘴角。
车子很快开走,他低头抽烟。
而我冲到他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骗子!”
他愕然,皱眉捉住我的手,声音里压着怒意。
“不是让你别过来!”
“我知道你心焦,已经让人去找了,安安会没事的。”
“安安......是谁?”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别闹了,夏夏,我很忙。”
他打车将我送了回去,夜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醒来才发现今天是我16岁的生日,上学差点迟到。
以往上学都是秦洲将书包捞过去,我牵着他的手,踩着光的影子。
今天这条路只有我。
我有些孤独。
我想起秦洲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漆黑深邃。
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他的笑,他替我编发的专注,我们骑车追逐落日,汗水掉在他眼底,折射出无数个燃烧的太阳。
还有妈妈去世那夜,他背着我离开墓地,雨揉碎在他眼底。
我想他了。
但我忘带了学生证,被拦在校外,只能给秦洲打电话。
嘟,嘟。
他接通了。
“秦洲,你快来校门口,我忘带学生证了。”
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了,压抑着不耐和怒气。
“许夏夏,你又在胡闹什么?安安我在找了,别打来了。”
电话挂断了。
我回不过神来,电话那头的秦洲好陌生。
抬头看,学校也陌生,来往的人们盯着我,他们的目光让我恐惧。
我逃回家,浑浑噩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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