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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计都是原身来做,有的是一把子力气。
大门咯吱一声。
王成洲下班回来了。
我甩开赵桂芝,对着王成洲冷声说道:“离婚。”
赵桂芝哀嚎着爬起身,把脸怼到王成洲面前。
“成洲,你婆娘疯了,你看把妈打的。”
“妈!
别瞎说了。
你这脸上哪有个伤。”
王成洲有些恼火的语气。
当然没有痕迹了,有痕迹我就成理亏的人了。
我特意学过的,打到的瞬间手顺着下颚往下擦,巨疼但不会出血受伤。
“婉心,你发什么疯?不就是晓兰想借点钱吗?”
王成洲皱着眉看着我。
“王晓兰带着孩子回来两年了,白吃白喝,从没有掏过一分钱。
我说过她一次没有?你们可怜学军笑笑小小年纪没了爹,让宁宁各种让着弟弟妹妹,怎么就没有想过,宁宁也只比他们大一岁,才七岁的孩子。”
“现在她想买工作问我要钱,怎么那么大的脸呢?她是没妈了把我当妈了吗?”
王成洲气得嘴唇紧抿,脸色铁青。
“你这叫什么话?你是诅咒咱妈吗?”
“咱妈?她有把我当闺女吗?”
我指着头上的伤口,斜眼看着他。
公公王建国从外面走进来。
“这是闹什么呢?让邻居听到丢不丢人!”
我嗤笑一声。
“王成洲,现在跟我去离婚。
要不然我好好宣扬你妈是怎么欺负儿媳妇的。”
赵桂芝挣扎着站到王成洲旁边。
“儿子,让她把钱都留下就跟她离。
一个破鞋真以为自己还是李家大小姐呢?要不是咱家好心娶了她,她早跟着她坏分子爹妈去牛棚了。”
原身和王成洲是高中同学,一直对原身特别好。
原身父母是红色资本家,被人恶意举报下放到边疆农场。
原身本打算跟着父母前往时,赵桂芝带着王成洲前往求娶,原身父母本就不愿意女儿跟着吃苦,一口答应了下来。
王成洲一脸不情愿:“妈,我不想离婚。”
赵桂芝舔舔嘴唇:“馨怡不是回城了吗?妈给你去陈家提亲去。”
王成洲眼中闪过一丝情愫。
我清清嗓子:“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赵桂芝直了眼:“凭什么啊?你的钱都是我儿子的工资,你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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