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地责怪金马没有把金鹿调离水柳。每次想起金鹿和冷眉的事情,她都会焦虑着急而坐立不安。时间在竹青不厌其烦的叨叨声中匆匆而过,眼见金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金马总还是忙于钣金厂的生意,她心中又生出一种不祥之兆,眼前似乎看见金鹿时时都和冷眉在一起形影不离的情景。她看着吃饭狼吞虎咽的金马,又开始牢骚起来:“我让你问问金鹿和姓冷的女儿现在还有没有来往,你到底问得怎么样了?” 金马很不耐烦地说:“你看我整天忙得连放屁的空都没有,还能顾得上问那些事?你是他妈,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竹青说:“我问了能起什么作用?就算我知道了他们还在来往,我能阻止得了吗?金鹿现在长大了,我说话他根本就不当回事!” 金马放下饭碗,说:“等我忙完这一阵生意,再说吧!”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