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到了极点,他大口急喘,蓝眸溢满水汽,急喘起来:“哥……” 薄翊川被他喊得心潮澎湃,将他抱了起来,忍着汹涌的冲动,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像磨豆腐一样不疾不徐。 “这样怎么样?疼不疼?” 被小心温柔的对待,我头一次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与抵触,我抱着他的脖子像乘风破浪的帆船,完全适应了他的节奏,他才变得猛烈起来。 在教室里做这种事,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错觉,格外羞耻也提心吊胆,总怕有学生老师或者保安之类的进来。 “哥,嗯,啊,做乜要挑在这里做啊?外面街边不就有住宿?” 做完第二次,我气喘吁吁地问他。 他低下头,握住我的一只脚,剥掉我袜子,亲吻我脚背上的痣:“上学时我们没能在一起,现在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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