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不会孤独终老,我们去三生石抹去婚契,你便能同长姐此生唯一。” 他愣住,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好了,别闹了,不过是去照顾了啊芙两日,你知道,她是……” 我打断他的话, “她是上古神兽血脉于我何干?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内丹吗? 我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抹除婚契。” 见我神色坚定不似作假,扶舟的脸色渐渐下沉,“青儿你也不要了?” 我平静地点头,“有一个狐族第一公子的父亲,和一个上古神兽血脉的长公主母亲,谁也欺负不了他。” 我自认安排妥帖,却不知哪个字触及到了他的痛处,扶舟突然勃然大怒地摔了碗勺,“我看你是神志不清,留在屋内好好反省几日。” 我被扶舟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