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怂怂点头,“对,很好。” 苏荷说:“其实我梦见过他,在运沙车的那个梦里。 ——我看见他哭了。” 她听说过顾黎的,知道这人向来是个雕塑脸,铁石心肠,从来不哭,更不笑。 无情无欲的像尊佛。 可梦里头,她却看见这个陌生人哭,为了她儿子。 梦都是不可信的,但这个苏荷却不知为何愿意相信。 她因此并不想去阻拦,只道:“人生中遇不见几个这样的人的。” 杜云停说:“说不定你可以遇见第二个呢?” 苏荷微微一笑,竟然笑出了一个少女一样的梨涡。 “那也不是他了。” 就好像春风从生命里头渡了一遭,独一无二的。 她于第二天上了飞机,杜云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