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举杯,“合作愉快。” 喻听矜咽了咽略有些干痒的喉腔,浓密睫毛轻颤,漂亮的眼尾浅浅一提,露出点杜虹教她的商业场上的假笑,“合作愉快。”她回了声。 杯酒相撞,声音清脆。 橙黄的液体流进胃腔,整个胃部都跟着火辣辣一片。 喻听矜其实已经挺久没喝过酒了,还是度数这么高的酒,酒局饭局,杜虹能帮她挡的,就尽量帮她挡了。 可今日,恰逢杜虹是生理期,女性生理期有多难受,喻听矜这个自小就患有严重痛经的人再清楚不过。 第六杯酒咽入喉咙,喻听矜眼前视线已有些模糊。 她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若不是杜虹站在她身旁,让她借力撑着,她觉得自己都要腿软跌倒在地。 “还可以吗?”杜虹小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