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一件旧军裤,松松垮垮没形没款的,因他身段挺拔,愣是不显落魄,反而别样不羁;衬衫也旧,袖子挽得老高,一边进门一边解纽扣。 瞧见宁夕,他解第四颗纽扣的手停住,剑眉微蹙:“有事?” 宁夕也不愿意见他。 和他打交道,她不太敢痛快喘气,始终被压制着,直不起腰。 “督军,那晚您拉我打牌的事,姆妈知道了。”宁夕开口说。 盛谨言正不情不愿把第三颗纽***回去,闻言抬眸看她:“你什么意思?” 一旁陪坐着的程柏升也看向宁夕。 “老宅以为我得到了您的另眼相待,特意叫我来问问,您中秋节回不回去吃饭。”宁夕说了来意。 她开门见山,没有兜圈子,让盛谨言心里舒畅了几分。 他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