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知漪就指挥着裴宣开车走了,买了不少东西,一路越走越偏。 他这才意识到谢知漪要带他去干什么,神色慎重起来。 车厢内少有的没人说话,陷入了安静。 谢知漪看着窗外,天气不算好,雾蒙蒙的,或许是时节不对,又或许是京市的天本就不好。 每年一到这个时候,谢知漪心里也总是蒙上了一层灰般暗沉。 年幼失怙的痛苦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过去,每想念一次,这样的伤痛就会更深刻一分。 车渐渐停下,谢知漪抱起准备好的花向墓地走去。 裴宣紧随其后。 谢知漪擦拭着微微有些落灰的墓碑,“爸妈,我结婚了,他叫裴宣,你们会喜欢他的。” 裴宣将准备好的祭品一一摆好。 “您二位放心,我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