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是千百倍的疼。” 他说着命人给我打伞,自己跪在雨中。 “你心里有气,我便跪到你气消为止。” 他很快被淋得和我一样,面色发白,嘴唇被冻的青紫,却一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 好似我不点头,他就真的永远也不会起来。 我怔怔地看了他好久,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没生气,只是没想会突然下雨。” 他这才起身抱住我,眼神晦暗,柔声安慰:“等过几日,我再陪你去大昭寺一趟……” 犹豫片刻,他沉声说出了下半句。 “曲州最近在闹灾荒,陛下刚找我就是为了这事,我得准备出发去赈灾了,过五日才会归家。” 我神色如常,体贴地命人去给他收拾包袱,顺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