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衣服的领口与衣角,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乞求地看着我生的一双儿女,可他们却斜视着我,目露讥讽。 “等等!”魏宜开口喊停。 我有些欣喜,我的女儿必定不会真的看我被人羞辱。 可下一秒她却说,“娘,这样是不是罚得太轻了。” 她命人拉来了荆棘条,“我觉得应该让她从上面跪过去,才显得是真心悔改。” “这...这会不会太狠了。” “裴郎你不懂,她这种人不狠点记不住的,她还偷你娘的东西呢。” 此刻我冷笑一声,身子仿佛没了力气,直接跌坐在地上,任由小厮撕破了我外衣的一角。 被他们摁着跪在荆棘条上也没有魏宜那句话让我感到心疼。 也许我就不该来找她,她可能就不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