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可怕。 师父曾经告诉她,有疤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还疼吗?” 安柠伸出小手在疤痕上轻轻的摸,随后又怕碰疼似得,赶紧收回小手。 “师父说了,即便伤好了,结痂了,可仍旧会疼,不是在这,而是在这!” 安柠伸出自己的小手比比心脏的位置。 眸光认真的看着对方。亶 一时间,秦埘越有点晃神。 坚硬如石的他,竟然觉得心脏的位置塌了一角。 不过很快,那一角就被他填补上。 同时脑海里出现很多画面。 有嘲讽的,有假装关怀的,甚至还有送温暖的。 然唯独没有真心实意的。 不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光也越发的平静。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