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大伯都懒得喊!” 惯的毛病! 大伯像是被噎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半晌,他跌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懊悔。 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大伯低低的啜泣声,这场家庭闹剧终究以悲剧收场。 我奶葬礼完了之后,我再次开口问爸妈。 这次爸妈答应了。 我把家里的地全卖掉,这老家,不会再回来了。 再没有对老屋的不舍,出发前我爸一直盯着二楼的窗户,迟迟才上车。 车子前行时,我看到后视镜里大伯熟悉的身影。 他好像要给我们送行。 我没停,反而把油门踩得更猛些。 三个月后,爸妈已经习惯城里的生活。 刚开始我怕他们不习惯,工作再忙都湊时间出来陪他们,又特意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