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栩栩如生的纸人。它们慢慢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最前面的纸人伸出惨白的手,抚摸着玻璃,玻璃上倒映出的赫然是我的脸——一张正在慢慢失去血色、变得惨白的脸。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发现城市里的纸扎铺越来越多。它们往往开在偏僻的老街巷里,橱窗里的纸人做工精细得不可思议。有时,我会在深夜的街头遇见形形色色的路人,他们的面容苍白,动作僵硬,又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昨天,我整理文件时,一张纸划破了我的手指。诡异的是,伤口里流出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白色... 我开始怀疑,那天大火中消失的纸人,是不是真的被烧毁了?小李说过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只要还有人在做纸人,我们就永远存在...” 现在,当我走在街上,总觉得橱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