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反常地,她猛地从床上弹起,她瞬即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关于未来的梦。 关于山川,关于风声,关于飞翔的梦。 睡过头了吗? 头脑半懵,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她开始凭尚未苏醒的知觉去感知时间。 几点了? 不会七点多了吧? 啊,糟糕。 孙蔓弹下床,光脚轻点在清凉地砖上,她赶紧去查看书桌上摆放的闹钟:时针只是沉默地停在六的边缘,分针不见动,秒针不变地,一点一挪,发出轻微移动声,走着无数圈。 6:11。 孙蔓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睡过头,只是相当于平时醒来的5:50己是晚了20分钟,按理说此时孙蔓理应己经收拾洗漱好,正在步行去上学的路上,但是此时她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