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 她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成了一台只会感受疼痛的机器。 到了后面,大家望向她的神色,充满了同情悲悯,而不是气愤恼怒。 因为大家都不打她了,她就像得了瘾症一般,总是会挠自己身上的伤口。 她也不让伤口结痂,任由那些伤口在流血发烂生脓。 这下,所有人都怕了她了,彻底远离了她。 她日子过的更加艰难。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估计还要过上很久。 而我的魂体,在她患上病后,竟可以脱离她的身边。 不过,我还是飘到了季北辰的身边。 在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狱中心脏病发死了,连抢救都机会都没有。 至于他的尸首,无人认领,被工作人员拉去火葬场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