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死,必有性福啊!” 说着还揶揄的看了眼我和顾修言。 我曾问过顾修言为什么喜欢我,他说他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女孩能这么死皮赖脸。 我气的给了他一拳,他却委委屈屈的趴在我肩上说。 “我高中给你送了这么久的热牛奶,结果全给别人做嫁衣了!” 这回轮到我傻眼了。 一直以为那牛奶是班长那个渣男放的,毕竟只有他有动机。 “你那时候不是说有喜欢的人吗?” 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想收回时已经晚了。 我讪笑着后退几步,没想到被顾修言一把捞过。 顿时我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 手下炙热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唇畔再次传来熟悉的温热。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