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永远藏匿于宿主体内,直至吸取所有生命力。” “嗯。” “所以,这么顽强的母蛊,怎么可能轻易被抑制?”我定定地看着他,“师父,您和沈洛到底做了什么?” “哎呀,这个嘛……”他摸了摸胡子,“好吧,斯人已逝,我告诉你也无妨。 “母蛊的确无法杀死,也无法抑制,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当初顾明朗首先提出让蛊虫转移到他体内,但由于他曾是子蛊的宿主,所以无法接纳母蛊。沈洛知道这件事后,主动找到我,说他要做这个继承人。” “所以,沈洛是替我而死的?” 师父没有回答。 我头晕目眩,被巨大的悲痛压垮。 我没有想到,沈洛送给我最后的礼物,居然是他的生命。 我跪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