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边低贱的狗尾,是每日往来寺庙的芸芸众生,他可能连我的名字和长相都不记得....思及此,我忍不住露出心酸惨笑。 “笑? 你居然还敢笑?! 该死的娼妇,我让你笑! 我让你笑!!” 宛棠郡主怒骂着丢下铁钳,指尖跟着穿入我被揭开的面皮,猛力撕扯。 “啊————!!!” 撕裂的痛楚让我几乎昏厥,可这些恶人偏生不叫我就此死去。 “这么容易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宛棠郡主命人拿冷水泼我,迫使我保持清醒,结果无意间发现我左手指腹,长着和她相同的海棠***。 宛棠郡主瞬间火冒三丈。 “***! 谁准许你长海棠***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