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头磕的很凶很猛很实在,脑门中央磕出了血,血迹顺着她的鼻梁,滑落到了下巴上,又滴在了颈间洗的发白的衣服上。 冬隐看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母亲,母亲,你别磕了,隐儿求求您,别磕了。" 冬隐哭的泪水糊满了小脸,曾经那副倔强的,固执的,再也不低头的样子再也瞧不见了。 “母后,是儿臣错了,求求您饶了儿臣吧。”只有饶了他,母亲才能停止帮他求饶。 然而,皇后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发难的大好机会,她道:“饶了你,呵呵,冬隐,你当你犯的是小罪吗?” “饶了你,不可能的。” “来人,将之带下去行刑。” 皇后雷厉风行。 皇后身后的侍卫去拖冬隐了,白璇冰再一次拦在了冬隐面前,不让侍卫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