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工作人员指了指隔壁,“也是刚刚买的,巧了,她家先生也是叫褚慕寒。” 我顺着看过去,隔壁坟墓那边,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正蹲在坟墓前擦拭着墓碑。 反正等待刻字也是等,我过去跟她聊聊天。 何夕暖化着淡淡的妆,笑起来温柔大方,她跟我说自己是丧偶式婚姻。 已经结婚十年了,老公只给钱,不管家,两个人异地经常聚少离多。 还说她老公是褚氏集团的总裁,最近身体不好,刚刚得了白血病。 我顿时愣住。 我老公也是褚氏集团的总裁。 也是刚刚得了白血病。 何夕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提起这十年婚姻的辛苦,红着眼抹泪。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