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脱不了干系。” “可那位沈公子说得也是有理,总不能穿过柳记布庄的衣裳,便将什么都怪在布庄头上吧?” “这柳记布庄的东家我认得,他也是‘美人妆’的东家,前些天刚闹过一阵子什么香皂烂脸的事,怎么现在又轮到柳记布庄了?” “我也知晓那事儿,但那本就是有人恶意构陷,企图坏了‘美人妆’的声誉,又怎能怪到沈公子头上?” 沈亦安并不在意旁人的议论,只不慌不忙地道:“阁下既坚持说是柳记布庄的布料出了问题,还请拿出切实的证据来。毕竟这布料虽出自柳记布庄,却也穿在过阁下的身上。” 李功成闻言眼睛一亮,轻蔑一笑:“看来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这店中便有人能为我作证!” 柳沐倾勾着嘴角,看来沁玉准备得还挺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