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乱坟岗,扒过死人的衣服,跟野狗抢过食。 浸猪笼和断食跟那些比起来,算是舒坦的。 我平静地问纪书砚:是不是浸过猪笼,夫君就会给我休书?赶我出府? 纪书砚厌恶地看着我,道:废话!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呆在府里,享受荣华富贵吗?! 那就好,希望夫君也能践诺! 我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跟着下人离开。 待在猪笼里的三天,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又哭又闹。 可我却出人意料地安静。 我在猪笼的最后一天,也是纪书砚和苏应萱的洞房花烛夜。 晚宴过后,纪书砚留在正厅陪酒,苏应萱沉不住气了,独自靠近了猪笼。 她不解地问我:言续,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这般听话,心里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我抱着膝盖靠在笼子上,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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