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眠眠,你醒了。”凌安守在榻边,我才醒他就发现了,手上的伤太多了,他想握我的手又无从下手。 “眠眠,眠眠。”他哭了。 你哭什么,我问,如今的一切,不是因为你吗。 临安哭着摇摇头,他如今俊朗多了,和当初那样瘦瘦小小的他一点不同。 “对不起,我只是不敢见你,我应该早点去的。” 如今,还不算太晚,爹爹堂兄,还有救。 “不是说,要报仇吗?怎么不狠心一点。”我想摸摸他的脸,他还有几分肖似我从前的临安,不过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同他说了爹爹讲的故事,求他去顾家爹爹书房的地砖里找那一封信。 他哭着说好。 为什么眼泪这么多,难道是御医告诉他我要死了?难怪我感觉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