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时,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诊断——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病。 放射性物质长期侵蚀,肺部已经千疮百孔。 “顾工,最多......三个月。” 我点点头,平静地接过诊断书:“够用了。” 最后这段时间,我把所有研究资料都整理好,一项项交代给接手的同事。 他们红着眼睛记笔记,我却只觉得轻松。 这一世,我终于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那天清晨,护士急匆匆跑进来: “顾工,外面......” 我没等她说完就知道是谁来了。 这些年,虽然我从未回应,但每个月都能收到她的信。 从最初的倾诉,到后来的日常琐事,再到最近只是简单的一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