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许在先错开了眼,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经过。 交错的一瞬,许在的手腕被强势的力道扣住,男人嗓音沙哑:“他已经走了。” 许在要甩开他的手,可男人就像附骨之疽缠着她,忍无可忍的许在眯起眼,对着他缓慢无声地说道。 【我就是怀了你的孩子,也会直接把它打掉。】 说完最后一个字,许在的手终于得到解放,没往外跑,又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 随着一道沉重的关门声,陆斯衡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那么恨他吗? 曾经软软糯糯围着他转的女孩,和他说,她要嫁哥哥。 他不过是遵守了当年的承诺,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 隔天晚上,刘清麦回国,陆斯衡拖着整日待在房里昏睡的许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