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压在香火台上的一摞纸条。 墨色已经淡去,每日不间断写,在我去强要阿麟之前从未间断: “神佛在上,保佑傅骁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我心都快死了,跪在地上崩溃大哭,我这才明白,她对我得有多失望。 北上的战事副官本想劝我不要去,他说谢瑶琴要死了,想见我一面。 可她不早就该死了吗?她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让他滚出去,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写,一遍一遍求: 求婉君能等等我,求婉君能原谅我。 这场战役打得艰难,我已经好久没有亲自领过兵,这次带着人直往前奔,像个笨头笨脑的新兵蛋子。 跟我一起的是个刚刚十五岁的小孩,长得圆头圆脑,跟我的阿麟特别像。 婉君不知道,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