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手脚冰冷,心中空落落的,呆呆的看着父亲。 “爹……”在战场上厮杀都没掉一滴眼泪的汉子,此生只为三人流过泪。 为错过的贞娘。 为无数次想要掐死的善善。 为逝去的父亲。 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贞娘当即站起身,擦着眼泪往门外走。 很快,在她的主持下,整个镇国公府运转起来。 报丧的报丧,换寿衣的换寿衣,丫鬟奴仆纷纷换上丧服,府中挂上白幡。 容澈换上衣裳,连夜进宫报丧。 善善呆愣着仿佛失了魂,他突然攥紧拳头,仿佛这般才能握住祖父残余的体温。 陆淼淼牵着他跪到角落,免得碍事。 陆淼淼倒是没哭,反而有些欣慰。 能为七情六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