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天旋地转,胸口也一阵阵剧痛。 在窒息的痛苦中,我猛地惊醒。 “呼~呼~”我剧烈的喘着气,才发现我竟然在自己的卧室里,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男大学生怎么还把我送到我家来了? 我看了一眼包扎好的手,然后捂着剧痛的太阳穴,想要搜索一下男大学生的身影,却听到了傅景聿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你们玩,今天没兴趣。”他倚在二楼的护栏上,指间夹着香烟,声音慵懒,侧影如松。 我扶着门框,看到他走了过来,问,“你把他藏哪里了?” “谁?”傅景聿浓眉紧皱。 “男大学生。”我答道。 难得遇到一个除了傅景聿以外,我感觉不错的男人,我有点舍不得放过。 反正一个月以后,傅景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