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他与小青梅对望中的绵绵爱意,我的心被针扎了个千疮百孔。 之前的他,向来知道和异性保持距离,跟我在一起后,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他谦逊有礼,温文尔雅,看我的眼神爱意相随。 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却冷到了极致,眼里漠然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你是谁?]毫无温度的话语从他凉薄的薄唇里吐了出来,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失落,开口声音带这些沙哑,[我叫虞听晚,是你的朋友。][不可能,我不可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刚从山上回来,听闻他醒来,赶来时一路跌跌撞撞,甚至在下山时摔了一跤,膝盖处血肉模糊,疼痛感阵阵发麻,身上算不得干净,略显狼狈。 我迫切的整理着身上的着装,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又说:[我不认识你,也希望你不要再来缠着我,这样会让我未婚妻误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