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家营旅店早已超载,有人在走廊打地铺。许多夜晚无处可去的游客索性裹紧厚重的羽绒服或皮袄露宿街头,睫毛冻出一层霜,风尘仆仆。多数人腰间佩戴武士刀,像从浮世绘中走入这片寒天,使得身穿紫色武士袍、梳着冲天小辫的男人不显突兀。 镇上主要是不离乡的年迈居民,被这些眼中泛光,磨刀霍霍的外来客闹得不敢出家门。 路边几人围着铁皮桶生火,谈论宝刀问世的消息。一个无眉毛的男人挨个发烟,遭到护耳冬帽下露出粉色发梢的女生拒绝,她湛蓝的眼打探行人。 巷口的风吹入木门不停被人推开的酒馆。老板身体不适,是他的小孙子和一位金发女郎负责倒酒清桌。男孩白发垂至腰,个头矮到需要踩木凳才能够到酒桶的龙头。 “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去,把你那美女姐姐喊过来给爷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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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江城最臭名昭著的赘婿,三年入赘,他就做了三年马家的奴隶,洗脚端水,毫无尊严可言,但是昨晚他终于爆发了!三年以来,他白天在马家的公司做牛做马,工作的薪水还要如数上交给他连一根指头都碰不到的老婆马露。晚上回家,他还有洗衣服,拖地和做饭等等,家务活全包,任劳任怨。本以为这样就能感动他的老婆,能恩爱到白头,结果换回来的却是老婆送给了他一份大礼!一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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