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的事情说了出来,当场就把穆启带了下去。 就连齐白皎也难逃一劫。 说来,她也是个可怜女子,那日我经过穆启的房间,看见了他写的休书,只是日期处迟迟未落笔,原来他早就有休妻的举动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偷了出来,现在那份休书倒是奏效了,免了她和她儿子的罪,最多也是回到娘家。 离开时,她嘴角微抿,眼神早已放下了小姐的姿态:“姐,我欠你两条命,以前是我不懂事,识人不清...” 看着她马上就要掉眼泪,我立马打断:“好了,多的话别说了,有的人是人,有的只是披着人皮” 天地光阴,我们没办法全部左右,可是轨迹却都是我们走过来的。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不如珍惜往后半辈子,知天命的年纪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