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多年前的旧伤,好像在一点点裂开。 寂静的夜里,甚至能够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 “秦怡安!” “我才刚刚做过手术……”手腕上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泪水混着汗水一起落下,我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阿逸……”秦怡安的手悬在半空。 她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清明起来,似乎是想起什么,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的,就算你手好不了,我也会锦衣玉食的养你一辈子……”这几句话,六年前的秦怡安已经说过了。 4.那年我刚从医学院毕业,打算离开秦家独自生活。 秦怡安说要为我践行。 开车去吃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