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到手的聘礼,怎能让它飞了? 更何况,这几日夜里,我已经数次瞧见爹爹怀中抱着个布包,从存放聘礼的屋中出来。 想必是瞒着娘,把那些东西拿给外室了。 “哼,早知晓,瘦弱了也不成,就不必费心,给她吃那么些好东西了!”娘撇了我一眼,我也总算是逃过一劫。 撑死真的比饿着还要难受,我从今日起,便可以不吃那些肥油了。 而阿姐,则开始缠腰! 腰被白色的长布条死死勒着,每天依旧只有鱼儿,但吃的少,还不够,还需绕着小院儿跑圈。 如此折腾一番,到了月末,果真是大有成效。 那有福气的圆脸,已经变成了瓜子脸,锁骨也清晰可见。 只是这腰?娘拿着布尺量了一次又一次,还有整整十八寸啊!比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