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你……你干什么?” 谢淮的神思一下子从凌空竹的话中,被拉了回来,吓了一跳。 “阿淮冷吗?” 谢淮:“啊?” 好一会,谢淮才反应过来,宫长血说的是什么,“不冷。” 宫长血挤在他分开的双腿中间,带有侵略性地,双手撑在谢淮两侧,俯身,“阿淮方才一直念叨着长长久久,想知道什么意思吗?” 谢淮看不见没有塑肉身的宫长血,因而也看不见宫长血此时的红眸,像是饥渴嗜血的巨蟒,想要活活吞下圈养在蛇身里的乖巧猎物,却又怕吓着猎物,只能克制着没动作。 可眼神,还是透露出他侵略意味十足的野性与本能。 谢淮:“……” 忽然觉得发冷了,是怎么回事? 谢淮逆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