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时候,她不经意瞥了眼后视镜里,镜子里的女人漠然地看着她,面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忽然觉得耐性尽失,重新停住车,从收纳箱里翻出一支女士烟叼在唇角,胳膊懒懒搭在车窗上点燃,深吁一口。 昨夜刚下过雨,今日非但没有凉快,反而有种提前进入酷暑的窒息感,地下车库无空调,车密如织,尾气轰隆,衬得胸腔里那点本就不多的空气愈发稀薄。 南栀猛抽了几口,捻灭烟,拨出周季礼的电话。 “在家等我,昨晚的事我会解释。” 电话秒接,二十多年来,她给他打过无数次电话、视频,周季礼从来没接得这么快过。 南栀一句话也没说,摁断,将手机丢进副驾驶座椅,脚踩油门缓缓驶出车库。 出停车场缴费时,有人在敲车窗,南栀按下按键,应莺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