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天地归元。 无残叹了口气。 那口气轻飘飘的,分明连雪花瓣都吹不动,可那光轮却以排山倒海之势,调转了方向。 元晦一佝身,喷出口血。他木然抬手,擦去血痕,表情寡淡地看着光圈驶向自己。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 倘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此刻是不是该与他在春山山脚坐看云卷云舒呢? 他睁着眼,忽然看见一个墨绿色身影从光圈边缘闯了进来。 那人起掌。 自他掌心而起的碎冰与乱雪扎进光圈,将光圈复又推向无残。 疏影残雪掌至阴,无相功纯阳,二者恰好相克。 无残一抬手,广袖微摆,似有清风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