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睁开了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直直地看着陆之野。 他脸上还挂着酒意未褪的潮红,但眼底分明是清醒的、有预谋的、藏了一晚上终于要放出来的狡黠。 “尊神。” 他叫得很轻很软,尾音往上飘,“你给我捏个猫耳猫尾。” 陆之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尖,声音里压着一丝无奈:“之前那次只是好玩。 你自己本来的样子就很好。 你不用太执着这个。” 陈夜瘪了瘪嘴,又求了几句,陆之野都不为所动。 最后他气得把脸埋进陆之野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大概是在控诉他“结婚第一天就不疼我” 。 陆之野无奈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