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站在金葵主船船头,单眼紧贴望筒。 身后二十四条快船早把小帆收了,水手甩开膀子轮番划桨。 船头撞碎了一层层浪花。 八条炮船贴着外侧推进,炮口全拿湿布捂着,就等长崎火号台冒头。 “前面来船了!” 桅杆上的水手往下指。 六条旧商船拖着小火舟从西边暗处钻出,船头挑着长崎旧守军的白旗。 打头的船连着晃出一金两白的灯号,要明军停船验牌。 郑芝龙理都没理。 平户老船主几步窜上船头,盯着那几条船看了一会。 “不对,船帮刷过黑油。” 他手往打头的船底一指,“咱们长崎的商船只刷桐油,这帮狗日的拿军用火船改的,舱里肯定全是油桶。” 郑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