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腥气和淡淡的药草香——那是他之前存放丹药时特意熏过的,用以驱虫,也能让自己安心些。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酸痛无力,仿佛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胸口的伤处依旧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他之前的凶险。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眼前发黑,他连忙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一丝殷红。 “该死……”他低咒一声,知道自己伤势比想象中还要重。他勉力侧过身,在山洞角落摸索着,终于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瓷瓶。 拧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他倒出一粒通体碧绿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原本火烧火燎的伤口似乎也减轻了些许痛楚。 这是他师门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