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抽签决定的,你说了算个屁!”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看着地上那个男人闪着恶意的眼神。 心一狠把他舌头扯了出来割掉了。 落在地上的舌头还在跳动,我以为自己会畅快,其实心里害怕极了。 来不及继续想,我躲到了缅桂花的气根下面。 几个男人一进来就察觉了不对劲,手里的刀都抽了出来。 “老三?”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哥几个去喝杯酒的工夫,谁把你弄成现在这样?” “唔——” 老三急得脸都红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开嘴就流出很多血。 这么疼的情况下,他还把手往我的方向指过来。 “你说凶手在那里?” 老三艰难地点了点头。 ...